阁下此话何意?」宫本武藏道:「用剑持正,这是剑豪之道;务求必胜,这便是兵法家。
若打堂堂之仗,吾绝不敌诸位大人联手。
同样,面对夏国铁炮,若正面蛮冲,也必败无疑。这便是奇正相合之道。」
井伊直孝大感满意,连道:「妙!如今先生所缺的,正是一场证道之战。
品川番所的敌军,正是最好的试炼。
这一战不为一时胜负,是为天下武士争武道存续之理,先生可愿往?」
宫本武藏踌躇道:「固所愿也,只是在下毕竟是熊本藩客卿,贸然出手,恐连累藩主。」
井伊直孝道:「大可放心,先生募集城中浪人出战,若败,与幕府、熊本藩均无干涉。
若胜,幕府就能得到莫大好处,即便上様略有微词,也不会对熊本藩下重手惩处,反会明贬暗褒。为促成此事,需得先搅黄和议,我已想出一个计策,只是需要藉助先生剑道勇武。」
宫本武藏略一思量,说道:「但请吩咐。」
次日,龙宝寺和议会场。
酒井、土井二人早早到场,郑芝龙率使团抵达後,分席坐好。郑芝龙盘腿坐上榻榻米和棉垫,便抱怨道:「席地而坐颇有不便,不如搞一套桌椅的好。」酒井道:「就依尊使之命,在下明日便让人换桌椅来。」
土井道:「尊使,我们昨日谈到「赏赐』金额,一百五十万实在太多,敝国府库实在难以为继,一百万两已是最高限额。」
所谓「赏赐」其实就是赔款,幕府要维系统治,面子上绝不能有损,所以凡是幕府吃亏的条件,全被冠以了好听的说辞。
郑芝龙一摆手,笑嘻嘻地道:「贵国不是有金矿、银山吗?挖就是了!若产量不济,我方可以投资建设,加大开采!
若运力不足,更是好说,大夏有很多船只能用於租运。
若还是不够,这赏还能缓上几年来赐,月息四分,江南典当行业都是这个价码,绝不多贪多占!」月息四分就是年利率48%,一笔债只要缓上两年,利息能和本金一样高,在江南也属敲骨吸髓的顶级高利所以宽泛的来说,郑芝龙也没说错,江南典当行放高利贷,确实是这个价码。
土井、酒井二人一阵肉痛,只得先岔开话题,聊起江户开埠的事,就算德川家光再能隐忍,江户开埠也绝无可能,二人委婉地说了。
郑芝龙勉为其难地道:「唉!既如此,我方也不会强人所难。」
二老中刚松口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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