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他又埋怨妻子道:「非要来这地方,不过是个卖货的货栈而已,有什麽好看。」
吴氏不满道:「咱们两三年不来广州了,再待下去,真要成乡下人了————当家的,你看那花!」
海述祖瞟了一眼,撇撇嘴:「有什麽稀奇?」
吴氏道:「许久不来,插花样式都不同了吧!看样子,广州现在插花讲求浓烈盛绽,咱家再插得小家子气,就惹人笑话。小哥,可否把那插花拿来一观?」
小厮没想到吴氏不看拍品,要看插花,他茫然地望台上一看,心道:「这花何时摆上去的?」
他口头道:「容小的去问问。」
这一去就再没回来过。
海述祖憋了一肚子气,直骂这游会办得不像话,先是他预定的位置不明不白地没了,再是小厮侍奉得如此敷衍。
吴氏连忙劝他消消气,他们一家来此,本意也是凑个热闹,既然出来游玩,心态自然要好。
海述祖攒了一肚子闷气,看到房间中有个报架,上面规整放置了近来二十期的《大夏时报》,还有些别的书籍刊物,海述祖便拿了最新一期的报纸来看。
他刚一看,便又骂道:「连报纸都是上一期的,岂有此理!」
最新一期的报纸连篇累牍地报导了蜀王伏法之事,放在今天这个场合中稍显晦气,所以园方没放。
好在上一份报纸海述祖也没看过,索性无事,便展开瞧瞧。
头版头条便是「《学者汇刊》正在徵稿」。
海述祖看下去,见文章大意是:
学者古意是求学之人,後意为学识渊博之人,无论何者,凡有志於「格物求是」,探索世界规律的,均可向《学者汇刊》投稿,阐述自己的发现,并附上验证过程。
《学者汇刊》编辑部会将所有来信打上时间戳,按时间先後归档,并在每年年中、年末汇总发表。
如此一来,大夏学界,就能对理论提出的先後有定论。
某人发现的客观规律,也不必再由个人着书立说出版,避免重复探索。
也不必形成真正可应用的技术,能进行阶段式发表。
同时,也能给学界提供一个交流平台。
文章最後写道:「观今海内,四海昇平,物阜民丰,此刊开办,似不足道也。
然後世之人回望,必定愕然叹曰,凡格物之盛,制器之精,生民之利,莫不肇始於此。
今有此刊,格物昌明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