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教室里,大喊了一声“救命”。声音很响,响得整个教学楼都能听到。
然后教学楼里的嗡嗡声变了。
从低频共振变成了高频嘶鸣。三百个丧尸同时发出的声音让整个楼梯间都在震动,墙皮扑簌扑簌往下掉。脚下的铁梯在震颤,震得脚底发麻。
“谁在喊?”刘惠珍停住了。
“教学楼里面还有人?”傅少坤握紧了手里的铁管。
“周老师,”我压低声音喊前面的周建国,“教学楼里面还有没有其他老师?”
周建国的脸白了。
“有——有一个——钟老师。音乐老师。她跟我一起把孩子们送上天台,然后她说要去广播室,用广播系统发出求救信号——她一个人下了天台——那是四天前的事——”
“四天前?她一个人在三楼广播室活了四天?”
“广播室有防盗门!里面有小卖部的存货——如果她能锁好门——”
三楼。广播室。防盗门。
我脑子里瞬间闪过了附小的平面图。广播室在三楼走廊尽头,挨着音乐教室。从防火梯三楼平台到广播室,直线距离不到二十米。但中间隔着一整条走廊——而三百个丧尸在走廊里。
“救不救?”刘惠珍看着我。她的短矛已经拔出来了,眼睛里的紧张和兴奋混在一起,像在起跑线上等待发令枪。
我背上的林小禾忽然动了动。她烧得意识模糊,但她好像听懂了我们在说什么。
“钟老师——”她的声音很弱,弱得几乎被楼下的嘶吼声盖过,“钟老师给我——给我吃过饼干——”
我咬了咬牙。
“刘惠珍,你速度最快。去三楼走廊看一眼——只看一眼,看看广播室的门还锁着没有,看看钟老师是不是还活着。如果走廊丧尸太多,别硬闯。如果钟老师已经——也别硬闯。”
“明白。”
刘惠珍的身影在三楼平台上一闪就消失了。速度型觉醒者的初阶能力在狭小空间里展现得淋漓尽致——她不是跑,是贴着墙壁滑过去的,脚掌几乎不沾地,像一只掠过水面的燕子。
二十秒后她回来了。
“防盗门还锁着。门上有砸痕——丧尸砸的,但门没破。我从门缝里看到了里面有光——蜡烛光。有个人影在动。”她喘了一口气,“但是走廊里有丧尸。至少三十个,挤在楼梯口和广播室之间。它们刚才被那声‘救命’惊醒了,正在往广播室门口聚。”
“她喊救命是因为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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